82年生的金智英

赵南柱

  • 都可以怀抱更远大、更无限的梦想。

二〇一五年 秋

  • “亲家公,恕我冒昧,有句话我还是不吐不快:只有你们家人团聚很重要吗?我们也是除了过节以外,没有别的机会可以聚在一起好好看看三个孩子。最近年轻人不都是这样吗?既然你们的女儿可以回娘家,那也应该让我们的女儿回来才对吧!”

一九八二年~一九九四年

  • 原来母亲对自己的人生、对自己因为育儿而放弃梦想感到遗憾。一时间,金智英觉得自己宛如一块体积虽小却奇重无比的石头,紧紧地压住母亲的裙角,使她无法继续向前。
  • 你们看,首尔在这里,根本只是个小点!我们现在就住在这个小点里呢。就算去不了每个国家,也要知道世界原来这么大啊。

一九九五年~二〇〇〇年

  • 她就是在这样的教育下长大的——女孩子凡事要小心,穿着要保守,行为要检点,危险的时间、危险的人要自己懂得避开,否则问题出在不懂得避开的人身上。

二〇〇一年~二〇一一年

  • “原来在日常生活中说话正常、行为端正的男子,也会在背后诋毁自己心仪的女性……原来我只是个被人嚼过的口香糖。”
  • 将来一定要少点难过,少点痛苦,少点疲累,不再忍气吞声,要勇敢地为自己发声。
  • 金智英感觉自己仿佛站在迷宫的中央,一直以来明明都脚踏实地地找寻出口,今天却有人突然告诉她,其实打从一开始这个迷宫就没有设置出口,与其茫然地杵在原地,不如加倍努力,就算钻墙也要杀出一条血路。企业家的目标是赚取更多利润,所以也无法责怪想要以最小投资创造最大利益的社长。但是只看眼前的投资回报率,真的公平吗?如此不公的社会最终还会剩下什么呢?在职场上幸存的这些人真的幸福吗?

二〇一二年~二〇一五年

  • 这个社会看似改变了很多,可是仔细窥探内部细则和约定俗成,便会发现其实还是固守着旧习,所以就结果而论,应该说这个社会根本没有改变。

二〇一六年

  • 所以不论是多么有能力,表现多么优秀,只要解决不了育儿问题,女职员都免不了会带来这些困扰。我暗暗决定,下一个人一定要找未婚单身的才行。

作者的话

  • 由衷期盼世上每一个女儿,都可以怀抱更远大、更无限的梦想。

作品解析:你我身边的金智英——金高莲珠(女性主义研究学者)

  • 每个人都要找出“自我”,但最终发现这并不容易。因为“自我”的形成来自发掘自己和他人之间的差异,但是足以构成“自我”的差异性并不多

译后记

  • 女性主义从不等于厌恶男性,但凡相信平等的人,都是女性主义者”(Feminism is not about man hate,it's really not. If you believe in equality,you are a feminist)

注释

  • 韩国独有的租房方式,房客先缴一笔占房屋总价50%至70%的金额给房东,房东会用该笔资金投资,赚取银行利息、自行炒股等。租约期间(通常是两年)房客则不需要再缴纳任何费用,只需自理水电、燃气、管理费。期满退房时,房客可以拿回当初缴纳给房东的全部金额。
  • 《时事IN》第四一七期《厌恶女性的根源是?》。
  • 从每个月的薪水扣掉一定金额进行储蓄,许多大企业和部分中小企业都有这项服务。——译者注。
  • 韩国的大学联考在每年十一月进行,考完的周末是各大专院校各自举办的论述考试。
  • ]资料来源:女性家族部官网。现已更名为女性家族部。此行政机构与中国台湾的“行政院性别平等会”相似,主要负责女性相关政策
  • 韩国大学成绩一般分为A+、A、B+、B、C+、C、D+、D、F九个等级,A+是4.5分,A是4.0分,B+是3.5分,B是3.0分,C+是2.5分,C是2.0分,D+是1.5分,D是1分,F为0分。
  • 在韩国,有八岁以下或是小学二年级以下子女的劳动者最多可以享受一年的带薪休假,男女皆可申请。从二〇一七年开始,女员工在怀孕期间也可以使用育婴假。——编者注。
  • 韩国司法考试分三轮,难度极高,通常通过率仅有3%
  • 《经济学人》创造的一个指数模型,用于测试各个国家和地区职场女性受到公平待遇的程度。这个模型中考虑到的指标有:高等教育、劳工参与度、薪酬、抚养子女的成本、孕妇权利、商学院申请以及在高级职务中的表现。每个国家的得分是这七项指标加权平均之后的结果。——编者注。
  • 韩国租房需要支付巨额的保证金,也就是押金。
  • 韩国法律规定只有男性才能成为家族的法定家长,子女必须随父姓,即使母亲离婚、改嫁他人,其子女也终生不得改姓。
  • 指国民年金、健康保险、雇用保险和工伤保险。
  • 原指没有把小孩管教好的妈妈,后来变成暗讽有小孩的母亲整日无所事事,过着靠老公养的生活。
  • 是指孩子课外的托管班,因有助于解决家长接送孩子、辅导孩子写作业的负担,所以被称为“安亲班”。
  • 一九九七年,亚洲金融风暴影响下韩国进入经济危机,为渡难关,韩国政府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申请了紧急救助贷款。接下来的几年,货币贬值、企业破产、公司裁员都给韩国人留下了惨痛的记忆。